闻言,德淑媛勾了勾唇,转眸睨着清禾:“你也是这般想的?”
见德淑媛并不搭理自己,反倒问起了清禾,清梦心中一酸。
在钟粹宫,娘娘最信任的惯来是清禾,分明那清禾循规蹈矩,半点不如她机灵。
果然,清禾闻言当即露出些不赞成的表情,轻声道:“娘娘,眼下咱们钟粹宫虽说不是风头正盛,却也无人敢欺。”
“非是奴婢妄自菲薄,大皇子与那位置,实在是”
“眼下咱们同容淑媛交好,将来无论如何,咱们娘娘都不会差了去,可若是非要去搏那位置,只怕是”
清禾话中满满的不赞成,听在清梦耳中便似跟她唱对台戏一般。
清梦当即便不甘道:“清禾姐姐你惯来谨慎,只是这回未免有些谨慎过了头。”
“若是容淑媛的孩子保不住,那这宫中,岂不是咱们大皇子一枝独秀。”
“放肆!”德淑媛面色一冷,冲清梦怒道:“本宫看你真是越说越过分了!”
圣上对容淑媛的情分难道她看不出来么,如今想要动容淑媛和她腹中孩儿的无异于是在找死。
德淑媛微微眯了眯眸子,见清梦仍是一脸不服气,冷声道:“去外头院中跪着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
清梦愕然,德淑媛惯来是个好脾性的,自己又是她身边的大宫女。
平日里别说是受罚了,便是一句重话也难得听见。
见清梦依旧愣在原处,德淑媛眸中怒意更甚:“还不快去,是等着本宫亲自请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