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徽不答,只从潮音手中接过一个小匣子打开,内里赫然是一把镶金嵌玉的小刀,刀鞘上雕着云纹鸾凤,古意盎然。
她将匣子放在几案前,嘴角扯了扯:“我也不知该送你什么,这把小刀也算陪伴了我十几年,寓意除邪辟祟我如今将它送给阿姊,只愿阿姊顺顺利利诞下麟儿。”
蕴玉见她认真模样,心下微动,轻声道:“我收了。”
她将小刀端端放在香几上,抬眸看她:“眼下可以说说了吧?到底有何事这般忧心?”
林承徽顿了一下,似有犹豫。
白嬷嬷与藏珠对视一眼,便带着众人悄然退了出去,只留下藏珠伺候在侧。
林承徽垂眸道:“昨夜宫宴上,我中途约了虞穗礼出去说话,直至宫宴散去才回来,可回来时,太清宫已空无一人,我原也不疑,只是回程途中,忽然想起楚流烟。”
蕴玉蹙眉,缓缓坐直了身体。
“昨夜楚家已定罪,可楚流烟并未受制,又有功夫在身因着你那事儿,圣上并未吩咐太多,林骁对她的情谊,你我都清楚,只怕他趁乱”
“你以为他会冒死带她逃?”蕴玉接道。
林承徽嘴角牵动一下,苦笑点头:“若说楚流烟唯一能依靠他的,便是此刻。”
“你就这般笃定?”
“他定会。”林承徽声音低哑:“他若不救,便不是林骁。”
“那你是想替他求情?”
“没有”林承徽闭了闭眼,声音更低:“只是有些惆怅罢了。”
片刻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