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祁抬眸。
楚之虞哀哀一笑,眸光一厉:“臣妇虽然不曾见过这位翠嬷嬷,可她口中慈惠太后的症状,与娉婷逝世前的症状也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娉婷乃是被楚国公夫人易知春所害,若那药是从太后娘娘处来,便一切都顺理成章了。”
“臣妇恳请圣上,掘坟验尸,替慈惠太后,替娉婷伸冤!”
话落,裴玄祁冷然起身:“众卿家,听得可清楚?”
宋禾眠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暗色,当先一步立于殿中:“臣,恳请圣上替慈惠太后伸冤!”
随后,不少人紧随其后,皆齐齐出列:“恳请圣上替慈惠太后伸冤!”
“楚之虞。”
“臣妇在。”楚之虞抬首。
“你可知,今日你所言,若无实证,便是诬告亲贵、谋乱后宫?”
楚之虞神情不动,字字如铁:“臣妇愿以一命担此诬告之罪。”
“慈惠太后旧疾,曾由太医院诊断为气郁入心,体虚积寒,实则满是蹊跷。”裴玄祁一字一顿:“而如今证据确凿,传朕旨意。”
“楚氏谋害慈惠太后,其罪当诛,即日起移交慎刑司。”
“楚氏全族,褫夺爵位,即刻下狱。”
“太医院院正薛岐,谋害先太后,其罪当斩,即刻打入天牢,待秋后问斩!”
他眸光一扫:“诸位爱卿,可还有何异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