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微扬着下颌,像极了志得意满的小鸟。
楚流烟望着她的背影,气得直跺脚:“阿姊!你瞧她这模样,这还没攀上圣上呢,就敢这般目中无人,这要是将来真诞下皇子了,还不将你我都踩在脚下!”
楚云筠方才那话当她听不明白么?
分明便是暗指她再如何得势,将来都要帮着楚云筠的儿子,平白替她人做嫁衣!
仪贵嫔却是眨了眨眸子,缓缓笑道:“瞧你,都说了你这性子太过急躁,忘了本宫方才说的话么?”
“她便是再嚣张,也嚣张不了几日了。”
说罢,仪贵嫔笑意更深:“待会儿本宫送她去慈宁宫,你且在昭月宫好生歇着吧。”
傍晚时分,楚云筠的东西收拾了满满一车。
仪贵嫔亲自拉着人上了辇车,稳稳朝慈宁宫而去。
不知道的,真当这二人是一母同胞的好姊妹呢。
辇车上,楚云筠面上含笑,只觉仪贵嫔这是在朝自个儿示弱,心中爽快极了。
从小到大,她都知晓楚家除了太后姑母以外,顶顶体面的便是宫中的仪妃娘娘,如今,自己竟也有将其踩在脚下的一天。
察觉到楚云筠的视线,仪贵嫔心中冷哼一声,并不将她放在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