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她小小一个承徽,在林骁眼中竟有这般大的本事。
就连蕴玉闻言也不由得冷笑一声:“荒唐!真是荒唐!”
林承徽扯唇冷笑:“阿姊急什么,他说的,可远不止这些。”
“他知我与你交情颇好,竟想要我借着这份交情,寻机暗害于你。”
若是不得手还好,若真得手了,暗害圣上心尖尖的妃子,她可还能活的了?
林承徽一宿不曾闭眼,终于接受一个事实。
那就是在她视作亲兄的人的眼中,她的命还没有心悦之人的心情重要。
蕴玉听后只觉脑中气血上涌,气得胸口都起伏不定:“他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成?这般猪狗不如的话都说得出口!”
林承徽笑了一声:“为了楚流烟,牺牲我算什么?他和我是义兄妹,可终究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。”
她望着蕴玉,声音低得几不可闻:“阿姊你信不信,若哪日楚流烟咬我一口,要我的命,他也会毫不犹豫送我去死。”
蕴玉听罢,心头如被烈火灼烧。
她自知林承徽一向在意林骁,进宫也是甘为其所使,毫无怨言,此番若非真伤透了心,又怎会来寻她述说自己的苦楚?
她贴身过去,握住林承徽双手,语气柔中带坚:“这样的兄长,难不成你还要?”
林承徽身子微微一震,怔怔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