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心中一叹,微微垂下眸子。
半盏茶后,江尘快步入殿,拱手呈上一张供词:“圣上,桂惢招了。”
“哦?”裴玄祁接过,一目十行,脸色愈发沉郁。
江尘又补道:“桂惢说,曾在薛充华内衣匣中见过一方绣帕,其上绣着兰花和小洲,她说这是薛充华为思念陆太医而绣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骤然一静。
蕴玉眸光微闪,轻声问道:“可那帕子,是否当真在她匣中取出?”
江尘答:“并无实物证据。”
蕴玉冷笑一声:“这便是凭空污人清白?这样的帕子,宫中不说千张,找出百张来总是不在话下的!若桂惢所言皆真,那又为何藏着掖着至今?”
她一番话还未说完,却听裴玄祁蹙眉道:“那帕子,朕似乎瞧见过。”
蕴玉语怔,抬眸望向裴玄祁,听他继续道:“上回在慈宁宫,朕见她带在身上过。”
闻言,蕴玉心里当即咯噔一下。
一旁的韩修容则似胜券在握般,唇角勾起,道:“容修仪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我知你与薛充华交情颇好,只是这秽乱宫闱一事,罪大恶极,容修仪在此事上,可别徇私枉法才好。”
蕴玉冷眼瞥了她一记,并不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