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以为能魅惑圣上者,怎么也应当是楚云筠那般模样。”楚流烟坦率至极。
至少不应是蕴玉这般,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,便是与她说话这般功夫,自己也觉得颇为舒坦。
裴玄祁喜欢她,倒也不叫人意外。
蕴玉闻言不
恼,有些失笑道:“将军这般直言不讳,倒让我觉得自己容貌不如人了。”
楚流烟却摇头,眼中带出一丝说不清的欣赏,语气平稳道:“修仪误会了,修仪之容,宫中无人能及,只是我更欣赏修仪的气度。”
她目光灼灼,看着蕴玉,忽地话锋一转:“像修仪这样的人,竟也甘心困于一隅后宫?”
一语落地,殿角的香炉忽然炸出一声。
蕴玉轻轻放下茶盏,目光深深望着她:“将军此话何意?”
“修仪可曾见过长河落日,大漠孤烟么?”
楚流烟眸底一亮:“黄河横贯大漠,入夜时分,云霞似火烧天,驼铃从远处传来,激地人心中一荡。”
“还有那猎猎风声里,有将士于沙丘策马而行,那场面,更是恢弘极了。”
“更别说月色下的边关雪景,那一瞬间,甚至就连我都在想,若能与心意之人共看一场塞外雪,只怕胜过建京的万盏灯火。”
蕴玉目光一黯,心头某处忽而触动,嘴角却仍是带笑:“将军所言,倒真是我向往之景。只是”
“此生只怕无福享受了。”
楚流烟却向前一步,语气忽然轻下来,却带着逼人气势:“若我说,我能助修仪一臂之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