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贵嫔虽说在宫中有些心计,到底也曾是闺中教养的女儿家,如今见着一个真心关切自己的人,一时也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。
楚流烟见状更急,一双英气勃勃的眸子倏而望向崔嬷嬷。
“崔嬷嬷,你乃是我阿姊的奶嬷嬷,一直跟在她身边,既然她不愿说,那你来说!”
话落,她忽的眉目一凛,眸中溢出几缕寒气:“碧澜呢?她去哪儿了?怎么不见人?”
提及碧澜,栖梧再也忍不住,忽然扑至楚流烟脚边跪下,哭道:“二娘子,您是不知道,娘娘她心里苦啊?”
楚流烟一怔,猛然意识到不对。
阿姊乃是太后的嫡亲侄女,又有同圣上青梅竹马的情分在,便是梅妃也要避其锋芒,在这宫中,谁能惹她阿姊不悦。
她眸光自
仪贵嫔面上扫过,冷声道:“可是宫中又进了新的宫嫔?”
栖梧见状,连忙将宫中近况一五一十地道来,从娘娘的身孕是如何没得,娘娘是如何为了楚家丢掉圣宠,又是怎样昏了头将蕴玉一路捧至圣上跟前。
紧着,便是碧澜被杖责,丢了性命。
说到痛处,栖梧一双眸子尽是泪水:“如今昭月宫已是昨日黄花,圣上便是一月也难得过来一次,再加上太后娘娘”
“姑母?”楚流烟越听脸色越沉:“就连姑母也不护着阿姊么?”
一旁崔嬷嬷正要开口,却被仪贵嫔忽然瞥来的冷冽眸光逼退。
栖梧继续道:“太后娘娘想要送云筠娘子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