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圣上竟是心疼她么?
没了芥蒂,二人算是你侬我侬地用完晚膳,直至夜深,宫人们识趣退下。
内室中,帷帐低垂,灯影昏黄,仪妃早已沐浴,身上香气温软,走到榻边时,她伸出十指轻解寝衣,面上含羞,眼波盈盈地望着裴玄祁。
不料裴玄祁却是一把将人揽着,瞬间便带上床榻,低声道:“朕有些累了,安置吧。”
话落,仪妃面色酡红,双眸紧闭,静静等着男子精壮的身躯。
过了片刻,她才失望地发现,原来裴玄祁说的安置,竟是真的安置。
思及此,仪妃心中一股难堪涌上心头,却忽然听闻身侧,裴玄祁带着怀念的声音响起:“朕忽然有些怀念起澧州来。”
仪妃一顿,澧州却也是她最怀念的日子。
裴玄祁勾了勾唇,轻声道:“若是母妃还在,瞧见朕替她寻了个这般好的儿媳妇,只怕也欢喜的很。”
儿媳妇?
仪妃敏锐地抓住裴玄祁口中的话,想要确定地抬眸,却见他已然阖上眸子。
月色透过窗户洒在他面上,忽然叫仪妃心中想起了当初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。
她心中一动,将整个身子依偎进裴玄祁怀中,裴玄祁不动声色地将人搂入怀中,不发一言。
翌日清晨,天光初亮。
裴玄祁起身时动作极轻,刻意不曾吵醒仪妃,甚至特意叮嘱崔嬷嬷道:“不必叫她起了,如今秋日寒凉,去厨房温上一盏牛乳茶,待她醒了好喝。”
仪妃其实早已醒了,仍闭着眼装睡,自是将裴玄祁每一句话都听入耳中,就连唇角都不自觉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