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蕴玉蜂腰纤腿,坐在这凳上也难受的紧,只能微微半蹲,双腿紧绷,便是说在扎马步也不为过。
起初还好,如今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小腿便隐隐发颤。
太后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,心中多了几分满意。
不过是些小小的惩处,就受不了了?
思及此,太后唇边笑意渐深,和蔼笑道:“容婕妤,你来说说?”
蕴玉面上仍旧含着温婉笑意,闻言望向当中的一盆墨菊,笑道:“既是太后娘娘的花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太后既然开口,便存了不叫她好过的心思,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赋诗一首,咏今日之景吧。”
殿内众人皆转眸瞧着蕴玉,谁不知她乃是宫人出身,这诗词歌赋,能看懂就不错了,还作诗?
蕴玉心中却是一喜,借着机会站直身子,多少缓解了一
些腿上的酸麻。
她目光落在那墨菊上,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张口便道:“一朵墨菊花,开的正正好,满殿金贵人,瞧得眼发直。”
话音一落,盈婕妤便笑出声来:“容婕妤不愧是浣衣局出身,这样的诗竟也能拿的出手。”
众人哄笑一声,李淑仪掩唇道:“盈婕妤,你当人人都是你,自小便熟读诗词歌赋,容婕妤能作出此诗已是不易,你还是莫要再打趣她。”
话音未落,却听林承徽冷哼一声道:“妾却觉得,容婕妤此诗甚好,这不,人人都听明白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