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如何想,蕴玉却是管不着的。
被宫人们伺候着沐浴完后,蕴玉浑身上下仅披了件丝缎的寝衣,雪白纤细的身子在浅色绸缎中若隐若现,叫人瞧着眼红极了。
这头蕴玉将将踏出浴室,正好同进来的裴玄祁撞了个正着。
自打回宫以来,这还是二人头一回见面,不知怎得,蕴玉心中竟生出几分陌生感来。
她与裴玄祁撞上视线,依着规矩上前行礼道:“妾给圣上请安。”
还不等她弯下腰去,一双有力的大掌便已揽上她腰肢,男子清润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多时未见,容婕妤的规矩倒是好了不少。”
听出他话中的促狭,蕴玉面上一红,抬眸似羞含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美人含怒,叫裴玄祁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。
所幸伺候的宫人早早便被打发出去,否则蕴玉真是羞死算了。
裴玄祁将人搂着往内室中带,口中轻声道:“今儿个下午,钟乐之来过了?”
蕴玉闻言也不意外,钟乐之同裴玄祁关系匪浅,裴玄祁知晓也是寻常。
因此,她坦然点了点头道:“钟太医同妾说了那毒的解法。”
话落,蕴玉便觉手心被大掌捏了捏,男子问道:“心里可害怕?”
蕴玉抿唇,一手忽然攀上裴玄祁袖子,垂眸道:“圣上在,妾便不怕。”
裴玄祁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,唇边笑意愈深。
正好走至榻边,裴玄祁一把将人抱起,轻轻放在榻上,指腹却忽然落在她起伏的锁骨上,笑道:“怎么抖得这般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