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嬷嬷试探道:“娘娘的意思,可是要将人传来。”
“不。”仪妃眼皮一动,缓缓笑开:“传来能顶个什么事儿,寻个借口,将她扔去慎刑司,先进去磋磨几天,你再去问。”
到了那时,她还就不信这嬷嬷的嘴能有多硬。
见崔嬷嬷了然,仪妃伸手端起茶盏,送至唇边轻抿。
这一局,她赢定了。
另一头,却说钟乐之离开风华阁后,并未回太医院,反倒是一路去了沧澜殿。
他去时,裴玄祁正凝眸瞧着御案上的折子,面色颇为难看。
见状,钟乐之挑了挑眉:“这又是什么事儿惹得咱们圣上不高兴了。”
裴玄祁掀了掀眼皮,冷声道:“政事罢了。”
话落,他目光落在钟乐之面上,嗓音淡淡:“她如何了?”
“情绪郁结,脉象浮紧而沉涩。”钟乐之顿了顿,目光沉稳,“此乃内郁久生之象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至于那毒,我已经将药给她服下,七日后便可施针,半月后便可进行第一次逼毒。”
裴玄祁闻言,手中朱笔轻轻搁下,语声低冷:“此法可有风险?”
“风险?”钟乐之一笑:“圣上还不明白么?”
裴玄祁眉头微皱,良久后才道:“若是以内力相辅施针,效果可会更好?”
“这是自然,不过圣上要亲自出手么?”钟乐之神色古怪。
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,他们这位圣上,竟也会为了个婕妤出手?
“你教朕。”裴玄祁抬眸,清声道“由朕亲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