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面前道:“容婕妤,请。”
蕴玉也不犹豫,伸手将那颗药拿过后便仰头用了下去。
见状,钟乐之目光微沉,叮嘱道:“这药能抑制婕妤的情绪,待七日之后,我再来行封穴之法,半月之后,作药引之用。”
昭月宫中,帘幔低垂,殿中香烟袅袅。
崔嬷嬷沉着脸快步踏入殿中,刚将珠帘掀开,便同仪妃望过来的眸子对上。
“可有结果了?”
崔嬷嬷点头,目光却落在一旁伺候的宫人们身上,沉声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主位之上,仪妃含笑晃了晃团扇。
宫人们见状当即退了下去,仪妃这才悠悠抬眸道:“到底是什么药,竟叫嬷嬷这般慎重。”
话落,就见崔嬷嬷神色微滞,抿唇道:“如今走了一趟太医院,老奴才知那丫头为何得了恩宠这般久,却一点动静都无了。”
闻言,仪妃手上动作一顿,蹙眉道:“本宫记得,当初寻了太医瞧过她的身子,说是于子嗣无碍。”
若非如此,她也绝不会挑上蕴玉。
却听崔嬷嬷冷笑一声,恨道:“这丫头倒是机灵,自个儿不知从何处得了避子药,竟在西侧殿自个儿煎服。”
什么?
仪妃杏眸一眯,原本含笑的神情迅速冷沉下来。
蕴玉,这是拿她当傻子唬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