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花?
在宫中,红花一向惹人忌讳,轻易不得用。
思索再三,崔嬷嬷凝眸道:“黄太医可否瞧瞧,这罐中是否炖过避子汤一类的东西。”
她就说那容婕妤瞧着就不是个安分的,怎会那般老实听话。
原来,都在这儿等着呢!
片刻,便见黄胜再三确认后,才道:“是有避子汤的可能性。”
话落,就见崔嬷嬷面色一沉,将罐子拿起快步回了昭月宫复命。
风华阁中,钟乐之按例替蕴玉诊脉。
这人便是入了太医院中,也是一身青色常服,半点不守宫中的规矩。
在他身后,白术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,神色颇为张扬。
却见钟乐之微微拧眉,抬眸瞥了眼蕴玉。
蕴玉看在眼中,敛了神色轻声问道:“可出了什么变故?”
钟乐之缓缓收回手指,沉吟道:“毒素看起来没有丝毫增长。”
“这可是好事?”蕴玉眸光微动,心中却忽地松了口气。
“算也不算。”钟乐之正色道:“这几日我翻了些旧籍,寻到一法,或可彻底解了此毒,今日正是应证了我的猜想。”
闻言,蕴玉心中难得升起几丝雀跃:“钟太医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