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薛承徽毫不在意,蕴玉才抬眸瞥她,眼底有暗光闪过:“若我所料不错,仪妃娘娘,只怕是不愿留我了。”
“这婕妤何出此言?”薛承徽一惊,随后意识到这其中当有她不知晓的秘闻。
既然蕴玉这般说,显然也不愿叫她多问。
薛承徽当即会意道:“婕妤需要我如何做?”
蕴玉眸中一动:“听闻承徽医术高明,也不知是否能叫人病的悄无声息。”
“自然,也无需是什么大病。”蕴玉微微勾唇:“只要叫她无暇顾及着害我便是。”
话落,便见薛承徽目光坚定道:“婕妤放心,此事妾定会替您办成。”
容婕妤相助她颇多,二人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更何况,先前她同仪妃的账,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。
另一边,沧澜殿却是来了个难得一见的人。
裴玄祁听完江尘的通报后也稀奇地挑了挑眉,随后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未过多时,便见伊昭容小步迈入殿中,依着宫规冲裴玄祁行礼道:“妾见过圣上。”
伊昭容虽身居高位,可在后宫中向来安分守己,从不惹事,因此裴玄祁对她印象倒也还算不错。
他伸手虚虚一抬,便温声道:“不必多礼,今儿个怎么得空来了。”
伊昭容面上挂着抹温婉的笑意,缓步走至裴玄祁身侧,亲自将食匣中的桂花莲子羹奉于裴玄祁跟前,笑道:“妾今日来,是为着大皇子一事,还请圣上不要怪罪妾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