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这日正是仪妃照例派人去蕴玉处送解药的日子。
依着惯例将崔嬷嬷送走后,藏珠刚回内室便瞧见蕴玉正捏了瓷瓶倚在窗边沉思。
见状,藏珠凑近道:“主子,可是有何不妥?”
蕴玉原本盯着窗外的眼神瞬间拉回,凝神在那瓷瓶上,随后小心从中倒出两粒,托于掌心中递给藏珠看:“你瞧瞧,这药同以前的可有什么不同?”
藏珠蹙眉,抬手拈起一粒在鼻尖嗅了嗅,忽然道:“主子,这药仿佛没什么药味。”
是啊
蕴玉唇边牵起一抹浅笑,不仅没有什么药味,甚至依稀能嗅到一股面粉的麦香。
呵——,看来仪妃那头也是慌了神吧,这才迫不及待地想要除之她而后快。
藏珠到底不够沉稳,颇为忐忑道:“主子,仪妃那处既然决定对您下手,那”
“怕什么。”蕴玉淡淡将那瓷瓶塞好,随意扔至一旁的桌上。
总归这药她早就不曾用过,如今吊着她命的药,乃是钟乐之送来的。
她倒想看看,待仪妃瞧见数月以后,她还活在世上,会是个什么表情。
只是经此一事,她同仪妃,便要明面上的撕破脸了。
思及此,蕴玉浅浅一笑,冲藏珠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总不能冲到我烟波楼来,一剑杀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