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肩头微颤,却倔强地不肯出声,别过去的脸上忽然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,砸在他掌背上,凉得惊人。。
裴玄祁本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,一手拽着墨骓的缰绳。
半晌,他才神色微动,伸手钳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将脸转过来直视自己。
先前人比花娇的容婕妤,如今眼尾泛红,哭的好不可怜,只神色依旧倔强。
“圣上这是怎么了?”她声音哑哑,喉间似藏着沙子,“妾说话也不对,不说话也不对。既然厌了妾,又何必再来救妾。”
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,只觉胸中堵得慌。
“你还有气力同朕怄气,难不成骗朕的不是你了?”
“骗您?”她像是听见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,目光蓦地一滞,声音骤然拔高,“妾何时骗过您了?”
“若妾真知晓这一身的毒是如何来的,难道妾会不想治好么?”
说及此,她低下头,声音无比难过:“钟太医说,便是他对这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若妾真知这是何毒,难不成不想多几分活着的希望么?”
蕴玉一番话说的半真半假,裴玄祁几乎真要信了她去。
垂眸瞧了蕴玉头顶半晌,他才涩然开口道:“容婕妤,你是觉得朕很蠢么?”
便是她一开始不知,后来难不成还不知这症状怎么来的?
不知症状,不知缘由,却莫名其妙地压制住那毒,裴玄祁心中冷笑,她既不愿信他,又巴巴来骗他,为的还不就是圣宠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