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裴玄祁唇角含笑,眸光落在盈婕妤乖顺的面上。
许是前些日子受了挫,面前的她显得格外乖顺。
良久,就在盈婕妤以为裴玄祁要拒绝之时,上方传来他淡淡的声音:“既如此,那便去瞧瞧。”
一旁,江尘耳尖地听见裴玄祁的话,连忙责令队伍改路,朝着后山的温汤而去。
江尘躬身走在御辇侧,抬眸觑了盈婕妤一眼,见她眼角眉梢尽是春风得意之感,心中不由得摇摇头,光是看圣上借着盈婕妤的手给仪妃难堪,就知盈婕妤在圣上心中并不多么重要。
翌日,仪妃被盈婕妤截了圣驾的消息不出意外地传至宫中各处。
烟波楼。
藏珠拎着午膳迈入前殿时,蕴玉正倚在窗边绣花。
见状,藏珠面上闪过一丝笑意,眨眼促狭道:“主子猜猜,方才奴婢从御膳房回来时听见什么了?”
蕴玉放下手中针线,侧首眨了眨眼。
便见藏珠一边将饭菜取出,一边抿唇笑道:“奴婢听膳房的人说,今儿个早上,圣上是在浣花溪传的早膳。”
“这昨儿个不是翻的仪妃娘娘的牌子,今儿个早上怎会在浣花溪。”
“奴婢觉着好奇便多问了一嘴,这原来呀,是昨儿个夜里,圣上去烟岚殿的路上,便被盈婕妤
截了圣驾。”
说及此,藏珠掩唇偷偷一笑,招呼着蕴玉过来用膳,口中絮絮道:“仪妃娘娘平日里自持身份,端的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,竟也会被盈婕妤截了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