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江尘微微欠身道:“既然娘娘这边无事,那老奴就告退了,圣上那头还在等着老奴回话。”
却见仪妃微微扬了扬下颌,一手缓缓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,意味深长道:“本宫还有一事,想要请教大监。”
江尘神色不变,恭敬道:“娘娘吩咐便是。”
仪妃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声音轻柔:“圣上今夜,可曾留宿在薛承徽处?”
一时之间,殿内气氛凝滞。
妄探帝踪,按例是大忌。
换作旁人,早已噤若寒蝉,可江尘微一思量,垂首低声回道:“不曾。”
既是迟早要传开的消息,不若趁此时顺水推舟,倒卖了仪妃一个面子。
便见仪妃满意颔首,抬首示意栖梧亲自将人送了出去。
原先糟糕透顶的心情眼下也好了不少,由崔嬷嬷扶着坐至榻边泡了暖汤。
栖梧进来回话时便笑道:“嬷嬷方才怎么说的来着,这前脚刚说了圣上心头记挂着娘娘,后脚江大监便将东西送来了。”
听着这话,仪妃眼底笑意愈发柔软,指尖轻轻拨弄着水面,呢喃道:“当年我初入府时,与圣上,也曾是这般缱绻恩爱。”
只是
仪妃眸光一闪,连带着唇边的笑意都淡了少许,当初她不懂事,听了太后娘娘的话,以为楚家同圣上相比,真是楚家更重要,可眼下来看,真的如此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