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中的威势压得江尘喘不过气,连忙起身候在一侧,心中暗暗后悔,方才怎么就为着讨圣上开心犯了忌讳。
他乃是圣上跟前的人,唯一忠心之人便只能是圣上,替容主子说话,已是犯了圣上的忌讳。
裴玄祁微微朝后靠在龙椅上,僵疼的腰缓和了一些。
黝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暗光,裴玄祁正要伸手拿过桌案上呈着的两个香囊,就见沧澜殿的守门太监匆匆而来。
那人甫一进殿便躬身跪了下去,恭敬禀道:“启禀圣上,烟岚殿的大宫女栖梧,道是仪妃娘娘身子不适,想请圣上过去一趟。”
闻言,裴玄祁目光在那两枚香囊上巡视许久,终是抬眸,冲下方淡声道:“摆驾烟岚殿。”
话落,江尘同那守门太监皆匆匆踏出殿门,前去备了御辇。
沧澜殿中,裴玄祁伸手捏了捏额间,站起身大步朝殿外而去,只是袍角拂过御案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抓过案上的一只香囊,将其随意系在腰间。
第77章 冲突金乌西沉,秋风吹进……
金乌西沉,秋风吹进烟波楼中,带着一丝碧波湖凛冽的味道。
烟波楼中。
蕴玉垂眸瞧着桌案上的诸多珍宝,抬眸望向薛承徽,笑道:“承徽不必如此,既然你我合作,那我自然相信承徽。”
“俗话说无功不受禄,这些东西乃是圣上赐给你的,我是万万不能收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薛承徽唇边绽出个极为清冷的笑。
她目光正视蕴玉,笑道:“我是什么性子婕妤自然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