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薛承徽面上尽是乖顺之色,仪妃心中舒坦几分,可目光落在薛承徽那张霜雪之姿的面上时,心中又忍不住泛起嫉妒。
她与裴玄祁青梅竹马,如今也早就过了双十年华。
可薛承徽不一样,她正是花骨朵的年纪,便是什么不用,都嫩地能掐出水来。
微微眯了眯眸子,将自己心中的嫉妒压了下去。
仪妃唇边扯出个极为伪善的笑意:“听闻妹妹近来很得圣上的喜欢?”
薛承徽一怔,有些讶然地抬眸,似是没想到仪妃竟会问出这样的话。
闻言,薛承徽微微抿了抿唇,神色间似有些难堪。
仪妃果然察觉出薛承徽面色不对,顺着杆子问道:“怎么?本宫瞧妹妹这神色,似是有所隐情?”
便见话音尚未落地,薛承徽眸中便盈了两汪清泪,美人含泪,仪妃心中却生不出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,只一味催促道:“妹妹倒是快说呀,你不说,本宫又怎么有法子替妹妹解忧。”
薛美人幽幽抬眸觑了仪妃一眼,良久,在仪妃耐心即将耗尽之时,薛美人才幽幽道:“这几日,圣上皆只让我在御前弹琴奏乐。”
什么?
仪妃面上一喜:“妹妹此话当真?”
许是察觉出自己态度有恙,仪妃连忙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,蹙眉道:“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不成,圣上并未同妹妹?”
薛承徽有些难言地咬了咬唇,颤颤垂眸道:“娘娘别问了,这样的事儿,妾说出来都羞。”
末了,她微微转眸,示意侍乐将一直带着的匣子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