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藏珠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望向蕴玉。
却见蕴玉阖了阖眸子,只觉嗓子干涩的吓人,她喉头一动,良久,才道:“此事与我确是有些干系。”
她微微抬眸,瞧着薛美人道:“只是此事个中内情,眼下还不能同美人说。”
闻言,薛美人面色稍稍好些,扶着侍乐的手道:“消息既已带到,那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薛美人脸色稍缓,扶着侍乐起身,正色道:“只是还望婕妤记住,若是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,还请婕妤不要客气。”
说罢,薛美人扶着侍乐的手匆匆离去。
外间,侍乐扶着薛美人沿着宫道缓缓走着,被夜风一吹,心中的烦躁散去不少。
见四下无人,侍乐忍不住道:“主子,您何必要跑这一趟。”
薛美人淡淡掀了掀眼皮,睨了侍乐一眼,轻声道:“陆汀一事,容婕妤于我有恩,如今我得了消息,自然是要赶来报她的。”
白术的信中,倒是替她带来个不好不坏的消息。
陆汀虽被仪妃责罚,伤了身子和手,但是眼下并无性命之忧。
若是能拿到白玉灵膏,许是能治好陆汀手上的伤。
只是白玉灵膏乃是海外得来的上好伤药,就连圣上那里也只得了两瓶。
陆汀的伤有了法子,薛美人喜不自胜之余自然格外感激蕴玉,因此一得了白术的消息便赶来通知蕴玉。
更何况,若她还想往后同陆汀有些来往,那便免不得通过白术,若说这宫中最不希望白术出事的是蕴玉,那第二个便是她薛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