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入耳,就见林承徽急急踏入内室,伸手将门口的珠帘掀起,探出头焦急道:“阿姊?”
她一身轻薄的浅绿色齐胸襦裙,眉眼间带了几分急色。
蕴玉神色孱孱地趴在榻上,闻声微微抬了眸,扯出抹笑意道:“你自个儿随意坐吧,我伤在背上,暂时起不得身。”
闻言,林承徽嘴巴一瘪,连忙上前将蕴玉衣衫掀了,伤势刚一入目,林承徽眸中便蓄了两汪清泪。
“阿姊”
"这天杀的刺客,竟下得了这般狠手。"
她咬着牙,语声带颤,眸中水光一闪一闪。
紧接着,林承徽秀眉一拧,沉声道:“这我怎么瞧着,像是野兽的爪痕。”
她倏而抬眸,眼巴巴瞧着蕴玉。
蕴玉抬手轻碰了碰她的手指,笑道:“是黑豹,不过眼下已是无事了,不必担忧。”
林承徽抿唇,默默坐下,片刻后低声道:“宫里传得沸沸扬扬,说阿姊救驾有功,圣上这才晋您为婕妤。”
蕴玉闭了闭眼,轻轻嗯了一声,语气淡淡:“不过是凑巧而已,幸得圣上垂怜。”
林承徽听罢沉默片刻,忽问:“阿姊回来这么久,圣上为何都不曾来看过。”
林承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阿姊如今有伤在身,本就情绪不好,偏她还要提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