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抬眸道:“我先带蕴玉回宫,你自个儿收拾好了过来便是。”
二人商议完毕,裴玄祁转身回了内室,正撞见蕴玉艰难地伸手去够茶壶,盏边溅出不少茶水。
裴玄祁神色微动,上前从蕴玉手中拿过茶壶,替她斟了一盏茶,道:“喝吧。”
喝完茶,裴玄祁一手揽住蕴玉,将人拢入披风,冷着脸便拥着人朝外走。
至山洞外,墨骓不知何时早已候在此处。
裴玄祁揽着蕴玉翻身上马,微微垂眸道:“马背颠簸,若是疼了,你且忍着些。”
蕴玉乖巧点头,柔声道:“妾都晓得,圣上不必担忧。”
话音未落,裴玄祁便狠狠一夹马腹,墨骓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剧烈的颠簸叫蕴玉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,只是不管如何疼,蕴玉都死死咬着下唇,将脸埋进裴玄祁怀里,似是这样能好受些。
裴玄祁面色冷峻,余光也扫到这一幕,他心中猛地一缩,大掌不自觉地攥紧缰绳,却又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,不去看她。
行至半路,裴玄祁突然勒住缰绳,墨骓前蹄高高扬起,发出一声嘶鸣。
墨骓之上,裴玄祁静静垂眸,低头看向怀中的蕴玉,神色冷峻,嗓音克制:“蕴玉,朕只问你这一次,最后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“你可有什么事儿,瞒着朕?”
蕴玉浑身一僵,宽大的水袖下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