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低下头,似喃喃道:“妾也不知不知为何会这样。”
忽而,蕴玉扬起头,艰难地扯出了一抹笑意,问道:“不知妾,可还能陪圣上多久?”
见状,裴玄祁心头一疼,忽然便想说服自己,她许是被人害了,许是真的不知情。
良久,才听裴玄祁淡声道:“睡吧,朕明日带你回宫。”
话落,裴玄祁轻轻站起身,挥袖出了内室。
外间,大槐树下,钟乐之正独身而坐,桌案上摆着几坛清酒,冲着裴玄祁招了招手,笑道:“小古板,过来,陪我喝些酒。”
裴玄祁也不拒绝,抬脚便在钟乐之对面落座,伸手随即拿过一坛清酒,将上面的封口随意扯了,仰头便往口中灌。
见状,钟乐之心中明白几分,挑眉道:“小美人儿没同你说实话?”
他方才便看出来,这丫头瞧着已是中毒颇有一段时日,只是不知是何人,一直替她压制着毒性。
裴玄祁不言,唇角溢出的清酒将衣领沾湿,待他咽下最后一口清酒,才将坛子放下,冷声道:“明日,我会命人在太医院替你安排一个位置。”
他不是傻子,自然能猜的出来蕴玉未对他说实话,她骗他。
第70章 婕妤翌日一早,晨光将将……
翌日一早,晨光将将刺破天幕,裴玄祁便亲自替蕴玉换了药,沾着金疮药的纱布上还渗着丝丝血迹。
“圣上,我们是要回行宫么?”蕴玉后背疼的厉害,却也不敢喊痛,双手紧紧攀着裴玄祁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