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将她给我试药!”
裴玄祁猛地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案几,将那案上的东西撞地一震,有几个小瓷瓶当即滚下案几,碎了一地。
良久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裴玄祁紧绷的面上。
他还记得,当初他母后临终前,便是浑身莫名地抽搐疼痛,却寻遍天下名医也找不出法子。
当时钟乐之为求解法,用了不少有伤天德的法子,惹得他父皇不敢再放任下去,甚至不许钟乐之再接近母后。
却不想,这反倒加速了母后的死亡,不过区区三月,人就没了,而此事,显然也成了钟乐之的一桩心病。
也是因此,他才日日将自个儿关在此处,不断回忆当年的种种症状。
见裴玄祁面色有些松动,钟乐之眸中闪过一丝暗色,更添了一把火道:“你若是再犹豫,说不得这美人儿便要步了你母后的后尘。”
"试。"裴玄祁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"但你须得保住她性命。"
他俯身替蕴玉掖好滑落的锦被,指尖擦过她冰凉的脸颊:"她毕竟"
话说了一半,裴玄祁忽然住嘴,就连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想说什么。
那头,得了裴玄祁的允诺,钟乐之心中一松,忽然有些狐疑道:“你小子该不会喜欢这美人儿吧。”
裴玄祁不答,淡淡抬眸,示意钟乐之该出去了。
得,用完便扔,钟乐之微微眯了眯眸子,却也好心情地不再打扰二人。
提步时,钟乐之扫了眼满地的碎片,忽而回眸道:"放心,如今的我,已有七成把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