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却不再解释,只抬眸问道:“白术那头,可有什么消息传来?”
藏珠摇摇头,心头一紧,瞬间将薛美人的事儿抛之脑后,紧张道:“主子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可要奴婢再去催催白太医?”
这便是没有消息了。
蕴玉轻轻摇了摇头,安抚道:“你放心,我身子无碍,只是一时想起就问了一嘴。”
说罢,藏珠这才堪堪放下心来。
另一头,凝光阁中。
弄墨脸色难看地提着食匣回来,内室中,韩修容正凝神缝着衣裳。
那是一件小袍子,料子用的极好,是去岁苏州新贡的浮光锦,御前一共只得了十来匹,送了两匹来娘娘这儿。
弄墨一瞧便知那衣裳定是给大皇子做的。
思及此,弄墨抿了抿唇,面色浮现出一抹纠结。
见状,韩修容将手中绣了一半的衣裳放至一旁,扭头轻声问弄墨道:“怎么了?”
弄墨不言,上前轻轻将食匣中的晚膳取出,轻手轻脚放在桌案上。
四菜一汤,还有一道蜜酿银耳羹,摆盘精致,可每道皆是大荤,就连汤也浓油赤酱,暑气未消,令人见了便觉腻味。
韩修容目光扫去的一瞬间便蹙了眉,冷声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!”
弄墨抿唇,垂眸道:“奴婢前去膳房时,只说领的是凝光阁的晚膳,那嬷嬷们就给了奴婢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