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伸手捡了块胭脂鹅脯放在林
承徽碟中,打趣道:“仪妃既然给你递了话,你怎得不去?”
话落,就见林承徽撇了撇嘴,嫌弃道:“也就你们拿圣上当个宝。”
话一出口,林承徽似是觉得有些不妥,连忙急急抬眸觑了一眼蕴玉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蕴玉一笑,并不放在心上:“我自然知晓。”
见蕴玉真不曾生气,林承徽才又道:“我们边城那儿,男子只娶一妻,哪像这宫里头的女人,一个个为了点宠爱争得头破血流。”
“我如今虽不得宠,好歹也没人敢苛待我,倒也自在。争那一星半点的恩宠,有什么意思。”
蕴玉没想到她竟看的这般开,倒是有些怔然。
缓过神来,蕴玉微微扭头,叮嘱道:“此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,在外面可一个字也不能说。”
林承徽笑着眨眼:“阿姊可是担心我?”
“阿姊放心,我又不是个傻的,定然不敢胡说。”
说罢,她倚着桌边歪头,眸中泛起几分玩味:“我猜着,今晚圣上多半会去薛美人那儿。”
“不知道明天又有多少人会嫉红了眼。”
果然,晚间时候,敬事房的李东小心翼翼地捧着牌子凑至裴玄祁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