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祁懒懒靠在车厢上,闻言掀了掀眼皮,轻声啐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蕴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哼道:“圣上真是没情趣。”
“哦?”裴玄祁唇角一勾,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她:“那容承徽告诉朕,如何才算是有情趣?”
说着,他忽然欺身而上,将蕴玉整个人困在他与车壁之间的逼仄小空间中。
蕴玉红了脸,却也不甘示弱,抬眸眨了眨眼,忽然飞快抬首在裴玄祁颊边落下一吻。
得手后,蕴玉狡黠一笑便要逃开,却忽感后脑勺被重重一摁,接着唇舌便被男人的薄唇堵住。
蕴玉想逃,却被裴玄祁牢牢囿于怀中。
他的吻就似这个人般,充满控制与占有,蕴玉只觉自己是狂风暴雨下的一朵娇花,被他肆无忌惮地侵蚀。
良久,就在蕴玉快要喘不过气时,这人才堪堪停了手。
裴玄祁爱怜地捏起蕴玉下颌,拇指在她肌肤上不住地摩挲,终是低低一笑,呢喃道:“容承徽倒真是有情趣。”
闻言,蕴玉一张脸瞬间爆红,不自觉往后推了推,却忘了自己本就在车壁边,脊背冷不防触上一片凉意。
见状,眸中染上几分调侃:“没法子,旁人都能骑马,偏你不会。”
蕴玉一怔,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,裴玄祁这是回的她方才的问题。
琢磨过味儿后,蕴玉猛地瞪了他一眼,咬牙道:“圣上!”
这人怎就这么讨厌。
说话间,辇车稳稳停住,江尘恭敬的声音传来:“圣上,秋麓围场到了。”
裴玄祁含笑瞥了眼正生气的娇人,当先一步下了马车,随即亲自伸出手道:“容承徽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