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难怪圣上这般偏疼容主子,如此容色,人间罕有。
也不怪江尘如此震惊,蕴玉平日里鲜少穿这般夺目的颜色,平日更爱藕粉、水蓝等色。
偏生她的长相又极为耀眼明媚,眼下这身骑装衬得她如初升的朝霞,璀璨夺目。
蕴玉垂眸,瞧见腰间的那根金玉腰封,正将她的纤细腰肢盈盈不足一握,她伸手摸了摸胸前垂着的八宝玛瑙项链,上下查看一番,皆未发现有何不妥。
见状,蕴玉挑眉笑道:“大监怎得不说话,可是有何处不妥?”
闻言,江尘蓦地回神,额角浸出一层冷汗,心中一阵后怕。
好在容主子宽宥,若
自己在圣上面前这般僭越,只怕少不得要丢了脑袋。
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江尘连忙赔笑道:“自然不是,容主子穿什么都是头等的好看,就是太过好看了,叫奴才都失了礼数。”
“还望容主子莫怪、莫怪。”
说罢,他佝着腰倒退半步,虚虚一抬手:“容主子请。”
蕴玉微微点头,正要提脚,忽而忆起一事,转头对江尘笑道:“我身旁的宫女方才出去了,怕她回来时寻不着我,劳烦公公留个人替我传话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江尘连连点头,回首冲一个宫女递去眼色。
见状,蕴玉轻轻勾了勾唇,转身上了外间候着的辇车。
沧澜殿中,裴玄祁正在阅折子,听闻她来了,淡淡抬了眸,待看清来人,指尖微顿,眸中顿时划过一丝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