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蕴玉便要撑起身子伺候他更衣。
见状,裴玄祁勾了勾唇角,失笑道:“行了,你身子才刚好些,且歇着吧。”
蕴玉也不推辞,得了令便仰头又倒了回去,期间没有半分迟疑。
裴玄祁低低一笑,心头一动,想着她既醒着,便开口问了句:“你可会骑马?”
骑马?
蕴玉尚且睡得迷迷糊糊,闻言皱了皱鼻尖,嘟囔道:“御马乃是贵族勋爵才会的稀罕本事,妾哪里会。”
说罢,她软绵绵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畔,只片刻,便又传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。
裴玄祁勾唇,眸中盛满笑意,待宫人进来服侍更衣,便不再耽搁,转身出了烟波楼。
此时正值七月,暑气逼人的紧,裴玄祁昨日便下旨暂驻行宫歇息,待天气稍稍转凉,再行秋猎事宜。
像蕴玉这等宫妃平日里并无要事,索性就安稳在行宫中避暑。
行宫不比建京宫中规矩繁杂,一时间倒真叫她生出几分闲适。
因此蕴玉每每皆睡至日上三竿才起身,待起身后,要么便是同林承徽玩牌,要么便是携藏珠去后山上走走看风景,过得倒也有几分自在。
今日裴玄祁走得早,蕴玉又贪睡,醒来时已是暑气蒸人的时辰,一时间叫人胃口全无,只吩咐藏珠去膳房取一碗玫瑰冰酪回来消暑。
另一头,浣花溪内室。
盈婕妤斜身靠在桌边,看花瑶提着食匣姗姗来迟,不由蹙眉:“怎得去了这般久?”
久的她肚子都饿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