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!妾还不是担忧会淋坏了您送妾的《万国游志》!您不心疼妾就罢了,反倒还怪罪上妾了!”
说罢,她身子一扭,作势不去理裴玄祁。
见自己真逗得她生气了,裴玄祁轻声哄道:“不过一本书罢了,也值得你这般珍重。”
蕴玉扭头,狠狠瞪他,气鼓鼓道:“圣上这话便是诛心之言,您明明知晓妾对您给妾的东西都爱若至宝,还偏这么说,就是故意要气妾!”
她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,眼尾泛红。
不得不说,这一番话很好地取悦了裴玄祁,他当即便耐下性子哄她:“同洲太守寻到了些难得的金角麋鹿,过些日子朕带你去看,可好?”
金角麋鹿?
蕴玉轻轻回眸,不知他怎得提起这事儿来。
裴玄祁不自觉地勾了勾唇,笑道:“不是你说从未见过?这回,朕带你瞧个够。”
说话间,那洋溢的骄傲与自得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蕴玉这才想起,原是求着他带自己来秋麓山之时随口扯的幌子,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。
当下心中一暖,埋首进裴玄祁胸膛,闷声道:“圣上,您真好。”
裴玄祁低眸瞧了眼娇人的后脑勺,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,面上强装镇定,实则微微上扬的尾音泄露了他内心的雀跃: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说完此事,裴玄祁懒懒拥着蕴玉躺在榻上,忽然道:“林承徽来你这儿做什么?”
林承徽乃是楚流烟举荐上来的人,不由得他多想。
他叮嘱道:“林承徽的兄长乃是仪妃妹妹麾下的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