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随着一声温润如玉的男声,有年轻太医挎着医箱踏了进来。
“怎么是你?”裴玄祁眸子眯了眯。
他记得这是白寒冬的徒弟,叫做白术。
只是太医院无人了么?竟敢派这么个生瓜蛋子过来。
正要开口,裴玄祁便觉自己衣袖被拽了拽,低首便瞧见蕴玉因着发热显得酡红的脸颊。
“圣上藏珠如何了?”她一番话说不完整,似是难受极了。
裴玄祁不敢再挑剔,抬眸示意白术赶紧过来。
他正要起身,却见蕴玉紧紧望着他,眸中格外担忧。
裴玄祁被她气的一笑,没好气道:“放心吧,朕还没对她怎么样呢。”
见蕴玉松了口气,裴玄祁忍不住酸道:“你倒是对她好。”
他二人说话间,白术早已从医箱中拿出帕子搭在蕴玉手上,小心搭了两指上去。
须臾,裴玄祁抿了抿唇,问道:“可有大碍?”
白术轻轻一笑,回首拱手道:“回圣上,主子并无大碍,不过是淋过雨又吹了寒风,这才发热。”
“只是主子身子有些虚弱,平日里多用一些强身健体的药膳,会更好些。”
裴玄祁微微颔首,瞧见白术倒是想起另一事来:“体弱一事与上回在乾盛殿晕倒一事可有干系?”
白术有些讶异,堂堂君王,竟还能记得这些小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