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妃面色冷淡:“宫中事务繁杂,不知伊昭容说的是哪一桩?”
伊昭容盈盈一笑,声音温婉:“娘娘莫气,妾这一趟,是来替娘娘分忧的。”
“哦?”仪妃淡淡转眸,直视伊昭容。
“娘娘想,此事若成真了,谁获利最多?”伊昭容缓声道。
仪妃眸光微敛:“你是说梅妃?”
安才人之死在宫中并未引起多大的动荡,甚至连牵连仪妃一事,也由御前默契地隐下。
唯一耐人寻味的,是太后那边,接连几日皆有点心送往乾盛殿。
一时间,后宫最风头无两者,莫过于昭月宫新晋的容承徽。
昭月宫西侧殿。
眼瞅着距离出行的日子愈发地近,蕴玉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些焦灼,盖因白术那处,始终未有消息传来。
连续催了三次后,藏珠终于带回了一瓶褐色的小药丸。
内室中,蕴玉拧眉瞧着瓶中的药丸,紧紧抿起双唇“白术只说五成把握?”
藏珠咬了咬下唇,轻声答道:“是。白太医说了,这药尚未试验,或许有效,或许伤身。他他也不敢断言。只是说若真要用,此时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犹豫一番,藏珠仍是问出口道:“主子,您真要一试?”
蕴玉坐于桌边,手中摩挲那瓶子许久,目光淡淡:“试!”
见藏珠目露担忧,蕴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若不试,便是任由人捏着命脉活着。既如此,又何苦苟延残喘?”
她抬眸觑了藏珠一眼,微微弯了弯唇,笑道:“放心吧,我不是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