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软软地偎进他怀中,指尖学他模样拨弄他胸前的乌发,忽地轻声问:“若今日之事真是妾害了安才人,您会生气么?”
裴玄祁垂眸,目光沉沉,瞧了她半晌才笑道:“你希望听见什么答案?”
蕴玉坦然:“自然是圣上偏心妾,便是妾做错了,您也得护着妾。”
听她将不讲道理说的这般理所当然,就连裴玄祁也生出些无奈。
便听他淡声道:“朕不喜欢蠢人。”
“嗯?”蕴玉一愣,这和她想的不一样。
她一时有些想不通,干脆不去想了,趴到他身上,带着几分病态的鼻音嗡声嗡气:“那圣上觉得妾是聪明人吗?”
“你说呢?”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,生怕她一翻身滚下床去。
“定然是极聪明的。”她笑意盈盈,眼角眉梢皆是得意。
裴玄祁低笑出声,随即将她紧紧搂进怀里:“既如此,聪明的容美人,也该歇息了。”
语毕,他阖上眼,将她护在怀中不许再动。
蕴玉起初还觉得他抱得太紧,可没过多久,竟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晨起的钟声刚响,裴玄祁便睁开眸子。
江尘适时立在帐外,恭顺站在一旁。
裴玄祁下榻动作极轻,生怕将榻上熟睡的娇人吵醒。
宫人们早候在一旁,小心伺候着这位主子穿衣,缀玉叮当声里,有帝王沉声问道:“结果如何?”
江尘略一迟疑,终是低声回道:“在安才人寝殿中,寻出一封遗书。”
“其上说说”江尘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说她一时想差了才会陷害容美人,这一切皆是仪妃娘娘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