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心中气极,不过碍于形势不得不低头,很快便咬牙切齿道:“妾清晨同徐嬷嬷说。”
“圣上龙章凤姿,身姿矫健,想必秋猎之时必定英姿勃发,见之忘俗。若妾有幸能见上一眼,定是此!生!不!忘!”
最后几个字蕴玉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。
裴玄祁这才勾了勾唇角,满意地从蕴玉手中接过香囊,明知故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蕴玉被他气的口中一哼,索性扭过身不去看他。
裴玄祁将香囊举至眼前,便能瞧见其上活灵活现的金角鹿。
他指腹一动,将香囊翻了过来,便见其中以金线绣着极小的“玄祁”二字。
凑近闻,还能嗅到其中清浅的薄荷香气。
裴玄祁唇角一勾,垂眸瞧着怀中女子,忽而清声道:“既然你这般爱朕,朕便给你这个机会,叫你随侍左右。”
“到时候,你可要看清了。”
得了裴玄祁的准话,蕴玉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因着二人很是厮混了一阵,如今日头已是不早,裴玄祁含笑将蕴玉打发走,独自坐于殿中批折子。
待蕴玉身影全然淡出乾盛殿后,他才敛了面上的笑意,指腹一下下在脸上轻擦。
他知道这其中不乏她的算计,可是那又如何?
后宫女子皆如此,蕴玉胜在讨他欢喜,知进退识时势。
她这般辛苦地费尽心思,为的仅仅是讨自己的欢心。
而自己,无非是给予她一些小小的恩赐罢了,这样的交换,他欣然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