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便有大掌搂住她腰肢,顺势往他怀中一带,等蕴玉反应过来时,人早已坐在裴玄祁怀中。
他下颌抵在她发顶问道:“朕听闻你今儿早晨向徐嬷嬷问起秋猎了?”
裴玄祁似乎极喜欢这个姿势,能将她整个儿圈在怀中。
话题来得太快,蕴玉一怔,随即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:“妾妾才没有。”
“是么?”裴玄祁轻笑,指腹轻轻捏住她下颌,迫使她抬眸望着自己:“将清晨同徐嬷嬷说的,再说给朕听一遍。”
“说不得朕心情好,便允你随行了呢。”
“真的?”蕴玉惊喜地瞪大双眼,一双眸子亮晶晶的,像极了餍足的小动物。
裴玄祁被她这般神情瞧得愉悦极了,当场便大方表示:“你若哄得朕高兴,有什么不能给?”
话音未落,便有一双细嫩的小手拽住他胸前的衣襟,仰头小心翼翼地望着他。
正待裴玄祁洗耳恭听之时,却见那娇人飞快撑起身子,在他侧脸处落下轻轻一吻。
那触感太轻,若非脸颊上柔软微湿的触感仍在,裴玄祁简直快要怀疑方才只是一场幻觉。
怀中,那娇人犹似不够,飞快抬眸睨了他一眼,面颊红扑扑的,强忍着羞意问道:“圣上,可还满意?”
裴玄祁眸色微变,大手一揽,将她按在堆满奏折的案前,贴近她耳边低声道:“容美人竟敢轻薄朕,可还将宫规放在眼里?”
蕴玉一怔,只觉这人说胡话的本事出神入化,待抬眸落入他含笑的眸子时,才明白过来这是某人的情趣,一时有些无语。
好在她惯会见风使舵,当即脚下一勾,隔着衣裳,顺着他大腿的线条缓缓摩挲,仰头凑至他耳边,吐气如兰道:“那圣上,是带,还是不带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