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那娇人是如何将这香囊挂在他腰间,裴玄祁眸中闪过一抹暗色。
不过一个玩意儿罢了,也值当他费心?
既然她不领自己的情,自己又何必将她放在心上。
他荣登九五多年,后宫这些女人的算计,他不说看的十成十,九成九是有的。
今日他有心替她出头,她却想借机讨好仪妃,这与宫中其余女人何异?
裴玄祁轻笑一声,暗道自己一时不慎,险些入了痴道,旋即,他一手将腰间香囊扯下,看也不看地扔在御案之上。
待江尘再度回来时,便见咱们这位圣上早已调整好情绪,又伏案批起了折子。
晚膳刚过,敬事房总管太监李东小心捧了绿头牌至乾盛殿。
裴玄祁半侧倚在龙椅中,抬眸轻轻扫了眼那托盘便轻笑一声。
只见其中最显眼的便是梅妃的牌子,再侧些便是盈婕妤、薛美人,就连琪容华的位置也靠前了些。
裴玄祁目光不自觉地往后找了找,至最边儿上才瞧见容美人三字。
看来今儿个午时在昭月宫的事已然传了出去。
曲指在桌案敲了敲,裴玄祁意味不明道:“昭月宫如何了?”
江尘心中一紧,揣摩着圣意回道:“今儿个下午,仪妃娘娘那处传了太医”
话未说完,江尘便察觉头顶的目光愈发变冷,他小心翼翼抬眸,就见裴玄祁正面无表情瞧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