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妃侧眸。
蕴玉深深吸了口气,抬眸定定瞧着仪妃道:“妾有一事,还请娘娘容禀。”
听见外间的板子声与碧澜的痛呼声,仪妃蹙眉道:“等等再说。”
不等仪妃抬眸,蕴玉垂眸道:“事关秋麓山之行,妾不敢耽搁。”
仪妃将将抬起的脚步一顿,扭头望着蕴玉道:“长话短说。”
蕴玉隐下眸中暗色,心中轻嘲,原来仪妃的主仆情深,也不过如此。
稍稍整理了一番思绪,蕴玉便开口道:“前些日子,周婕妤曾来寻过妾。”
果然,几乎话一出口,便能瞧见仪妃骤然转冷的目光:“周婕妤?她来找你做什么?”
蕴玉迎着仪妃探究的目光,语调不疾不徐:“可否让崔嬷嬷走一趟,吩咐我殿中的藏珠将柜中的红木匣子取来。”
仪妃淡淡瞥了一眼崔嬷嬷,崔嬷嬷当即躬身告退。
她走后,仪妃淡声道:“继续说。”
蕴玉见状,语气更缓了几分:“娘娘也知,先前周婕妤同梅妃娘娘,因着郑良人的事生了些龃龉。”她微微顿了顿,状似无意地笑道:“在这宫中,独木难支,周婕妤也是个聪明人,知晓良禽择木而息的道理,又不敢贸然求见娘娘,便求到了妾这里。”
仪妃垂眸,手指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玉镯,脸色沉静,未发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