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日那话顶多不过是试探,若她真的要做什么,眼下只管去同仪妃说,便能叫我小命不保。”
藏珠愣了愣,神情一紧:“那,您…还能喝得下茶?”
蕴玉轻轻一笑:“难不成遇着点儿事儿便不吃不喝了。”
那她在宫中索性不活了的好。
垂眸瞧着茶盏中清澈的茶水,蕴玉轻声道:“咱们这位薛美人,到底站不站在仪妃那边儿,还不好说。”
微微一顿,她忽然提起另一事:“钟粹宫可有人传信来?”
藏珠一听,蹙眉想了半晌,才笃定地摇摇头:“不曾。”说及此,她又犹豫道:“可是纪淑媛”
“无妨。”蕴玉淡淡移开眸子,瞧着窗外那片葱茏的翠色,目光悠远:“答应过她的,我也不会忘。”
前些日子,受仪妃所迫,她屡次求见裴玄祁而不得。
蕴玉又实在忍受不了那丹药的痛处,便将主意打到了正在风头上的郑良人身上。
要想从仪妃处拿到丹药,便要向她证明自己的用处,路子无非两个,得宠或是怀孕。
怀孕是不可能的,眼下她能做的,便只有得宠。
因此她借由郑良人一事,同纪淑媛做了个交易,便出了后来昭宁桃花过敏一事,这也是裴玄祁因何说纪淑媛敢拿自己的女儿出来做局。
只是裴玄祁猜的不错,她却是万万不能承认。
想到那丹药,蕴玉眉头一蹙,同藏珠正色道:“你去给白术传个信儿,请他动作快些,若是能制些相仿的药丸子,稍稍压制些苦楚就再好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