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周婕妤面露冷然:“若是不成,本主也不怪美人。”
说罢,她带着宫人离去,蕴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指尖轻轻摩挲茶盏,眸光微冷。
殿内,蕴玉瞧着周婕妤离去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眸子。
见状,藏珠颇有些担忧道:“主子为何要应下?”
蕴玉抬眸瞥了眼藏珠,轻笑道:“若是我不答应,你以为她会走?”
周婕妤此人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只是自己可担不起她那般看重。
这样的事儿,去求梅妃或者仪妃,显然要奏效的多。
周婕妤虽与梅妃结了怨,可与仪妃却是井水不犯河水
眸光微敛,蕴玉低声唤道:“藏珠,去打听打听,周婕妤近日同何人有过来往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藏珠颔首应下。
蕴玉端坐于窗柩旁,抬眼觑着外间景色,指尖在窗台上轻点。
方才周婕妤也给她提了个醒,秋麓山一行,她是要想法子去的。
否则一去两三月,待再回来时,只怕裴玄祁早就忘了后宫有她这个人了。
晚膳后,藏珠小心端着一盏素白茶盏进了内室,躬身递给蕴玉。
蕴玉接过后仰头一饮而尽:“药渣可都处理好了?”
私用避子汤牵连甚大,由不得她不多嘴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