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婕妤走后,茵萝连忙上前将郑良人扶起,一边替她擦着身上的脏污,一边急切道:“主子可还好?”
郑良人双眸通红,死死盯着周婕妤离去的方向,狠狠一捶床榻:“周玉嫆!今日之耻,本主定会讨回来!”
她目光微微转至茵萝身上,冷声道:“你可有去告诉过梅妃娘娘?”
茵萝嗫嚅道:“奴婢奴婢无能,见不到梅妃娘娘。”
“无妨。”郑良人无力地扯了扯唇角:“既然她不救我,那我便自己救自己。”
略一沉吟,郑良人忽然道:“本主听闻,昔年倾容贵妃曾有一支桃花舞”
五日后,藏珠从浣衣局回来时,眸子亮锃锃的:“主子,白嬷嬷那儿传了消息,说是抚春楼这些时候送去的衣裳,都吩咐了她们熏香,要的是桃花香。”
“是么?”蕴玉睫毛一闪,忽然将手中物件儿放在桌上,走至窗柩前站定。
透过窗棂,依稀能瞧见远处的蓝天白云,偶然还有几只低空飞过的鸟。
忽然,她心口骤然一痛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瘫软在地上。
藏珠一见,慌得连手中东西都扔了,连忙上前将蕴玉搂在怀中,眼中更是急出清泪:“主子,可是又犯了?”
蕴玉眼下疼的厉害,额头上泛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混成汗珠从额角滴下。
半月前,昭月宫正殿内。
崔嬷嬷当着蕴玉的面将一粒药丸一分为二,朝着蕴玉递去一半。
蕴玉一愣,有些怔然地望着崔嬷嬷。
崔嬷嬷不为所动,一板一眼道:“容才人,娘娘对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,因此,这个月的丹药药量减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