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至后宫时,锦华宫碎了好几个茶盏,接着,便是梅妃数次求见圣上,皆被拒于乾盛殿外。
抚春楼。
梅妃掐着郑良人的下巴将她抵在桌案上,冷眼道:“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在西洲传出消息之前见到圣上,否则,就别怪本宫无情。”
染着丹蔻的指甲划过郑良人颈间:“将你会的那些都拿出来,叫圣上记起你这个人。”
“若是阿兄损了一根汗毛,本宫要你拿命来赔!”
说罢,梅妃狠狠一拂袖,转身出了抚春楼。
当晚,听闻郑良人在乾盛殿外跪了整整一夜,直天边放明时,乾盛殿中的君心也不曾软过一分。
藏珠拎着早膳回来时,正好将这个消息带回。
她一边将碧玉丝卷和香菇鸡肉粥放至桌上,一边撇嘴道:“前些日子这郑良
人还春风得意着呢,眼下也是被梅妃娘娘那处连累了。”
“听说是在乾盛殿前跪晕了,被江大监派人送回了抚春楼。”
藏珠摇摇头,心中暗叹:郑良人行事张扬,只怕眼下不少人看她笑话。
接下来几日,御前都未对抚春楼有过任何交代,浑然像忘了这个人般。
只是御前忘了,宫中却是有人记得。
抚春楼。
“给本主狠狠灌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