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婕妤和郑良人听闻“禁足”,皆是眉头一皱。
出不得殿门,如何能见圣上?若见不到圣上,岂不是任由旁人得势?
尤其是郑良人,她眼下正是春风得意之时,凭什么要同盈婕妤这个手下败将一道禁足?
二人同时看向梅妃,目露恳求。
梅妃心中微动,郑良人和盈婕妤皆是她的人,罚谁都不是好事,只是郑良人这段时日过于张扬,若不稍作敲打,恐怕日后难以掌控。
更何况,郑良人太过受宠,也不是她想见到的。
思及此,她刚欲开口替盈婕妤求情,却不料——
“笃笃——”
裴玄祁指节轻轻敲了敲桌案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盈婕妤戕害宫妃,掌手二十下,罚奉半年。”裴玄祁将目光缓缓移至梅妃面上,声音依旧不急不缓,却无端透出一股凌厉:“仪妃,梅妃失察,罚奉三月!”
什么?!
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瞳孔一缩,圣上竟是如此不公!
明眼人皆能看出,今日之事乃是郑良人恃宠生娇,圣上竟然,罚了盈婕妤和仪妃梅妃,反倒对郑良人这个罪魁祸首轻轻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