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珠目光一亮:“主子当真聪慧,那您猜猜,她是和谁起了争执?”
“盈婕妤?”蕴玉含笑,并未思考多久便给出了答案。
“您真神了!”藏珠咧嘴一笑,连忙将方才瞧见的给蕴玉说了。
“奴婢经过御花园时,恰巧看见了她二人争执,就听了一耳朵。”
“郑良人这些日子正得盛宠,特意挑了御花园最显眼的地方练舞,恨不能叫全后宫的人知晓圣上爱看她跳舞。”
“恰好盈婕妤从那处经过,二人碰了个正着,郑良人却全然当做没看见,盈婕妤气上心头,便拿了郑良人站规矩。”说及此处,藏珠颇有些畅快道:“那郑良人又岂是好相与的,眼下正是心气儿高的时候,当场就给盈婕妤甩了脸子要走人。”
蕴玉眨了眨眼:“盈婕妤能放过她?”
“自然是不能!”藏珠愈发激动道:“盈婕妤立马便吩咐身旁的人将郑良人擒住,依着不敬上位,不尊宫规的由头,吩咐身旁的人打了郑良人足足二十下手心。”
手心?蕴玉低眸含笑:“盈婕妤也算是聪明了些。”
知晓郑良人要面见圣上,伤不得脸,刻意罚的手心。
她记得,盈婕妤的父亲乃是平西将军,同景都郁一同镇守西洲。
“郑良人可是闹到圣前了?”蕴玉拿过一旁桌上的绣绷,唇边笑意如春水漾开:“再过会儿,御前的旨意就该下来了。“
另一边,钟粹宫。
清禾从内室中出来,恰巧看见纪淑媛正裁了布料,瞧着是要给昭宁公主做衣裳的。
见清禾过来,纪淑媛温声道:“蓁蓁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