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蕴玉下意识左右看了看,便见江尘低着头候在一侧,心中明了,裴玄祁这是在叫她。
小步走至裴玄祁身侧,就听他清润的声音问:“可会磨墨?”
蕴玉点了点头,随即意识到他并未瞧自己,连忙出声道:“会的。”
说罢,便见裴玄祁朝着砚台扬了扬下颌,蕴玉会意,指尖捏了那条朱墨便小心磨了起来。
二人一个磨墨一个批折子,就这般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的光景,裴玄祁手下的动作仍不见停。
蕴玉不曾用午膳,眼下只觉这光景难熬的很,脑中晃过的皆是美味的话梅小排,脆皮乳鸽,甚至还有胭脂鹅脯。
墨香混着龙涎香在殿内氤氲,蕴玉悄悄咽了咽口水,只觉胃中疼的紧。
饿了?“
帝王突然出声惊得蕴玉手抖,朱墨溅在白玉似的指尖。
蕴玉一惊,慌忙要跪,却被裴玄祁攥住手腕,玄色绣金色龙纹袖的口扫过她掌心,裴玄祁抬眸,带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:“怕什么?朕就这般可怖?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下微微用力,将人拽至自己膝上,又将自己的脑袋搁在那娇人的脑袋上,将人全然搂进怀中,才笑道:“这才用了午膳多久,就饿了?”
他身处高位,自是想不到蕴玉竟然还
未曾用过午膳。
蕴玉小心抬眸,脊背被他抵上微凉的御案,惊地她一阵瑟缩,嗫嚅道:“妾妾不饿”
“哦?”裴玄祁挑了挑眉,一掌牢牢攥住她双手,另一掌顺着她右手逐渐向下,一路抚至她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