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郑良人脚下却是一动不动,反倒是面上露出些许难色。
见她仍旧杵在原地,梅妃拧眉:“怎么,可还有事?”
忽略掉梅妃语气中的不耐,郑良人杏眸微动,欲说还羞道:“启禀娘娘,妾妾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她飞快抬眸觑了梅妃一眼,心下一横道:“今晚”
知晓郑良人要问什么,梅妃朝后靠了靠,直至身子倚在软椅中,才抬了眸,露出几分讥讽之意:“你是想问,圣上今儿个晚上会传哪个宫的侍寝?”
“还是希望本宫向圣上进言,今晚宣召你?”
梅妃脸上的神情简淡的很,郑良人却知自己太过心急问错了话,心中一转,连忙告罪道:“是妾僭越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“妾不过是刚进宫中,心中惶恐,想着多了解些宫中之事,也好能早些帮得上娘娘,一时之间才说错了话,还请娘娘饶了妾这一次。”
梅妃从鼻中轻轻哼出一声,伸手将茶盏端起送至嘴边。
见状,她身后的红翡朝着郑良人一礼,笑道:“娘娘到了歇息的时候了,不如奴婢送良人出去吧。”
新妃进宫,头一个侍寝的便是新妃中最拔尖的,谁都想着这样的恩宠。
广陵宫东侧殿,周婕妤正坐在妆台前,笑吟吟瞅着铜镜中的自己。
一旁的宫女妗心递上支鸳鸯步摇,笑道:“这鸳鸯和合步摇,正是衬景,主子瞧着如何?”
周婕妤回眸瞧了一眼那步摇,只觉上面的红宝石眼睛好看极了,瞧着便心情舒畅:“不错,就戴这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