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裴玄祁微微一笑:“看来以后若是遇见干旱,朕只要将容才人送去,这灾难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他话未说完,蕴玉便急急伸出一指堵住裴玄祁的唇,急道:“圣上不要”
“您是这世间最英明的雄主,大盛定会福泽延绵,绝不会出现旱灾那等事。”
瞧着蕴玉面上忧色不似作假,裴玄祁颇为嫌弃地轻笑一声:“妇人,真是胆小。”
话音刚落,怀中那人便一扭身,作势不再理他,接着便是大颗大颗的泪珠滴下。
从未经历过这般场景的裴玄祁只觉新奇极了,甚至生出几分轻哄蕴玉的情谊来。
他双指轻轻捏住蕴玉后颈皮,强迫人将头转回来。
见她依旧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,裴玄祁轻轻低下头,凑近她脖颈处,一丝桃花香瞬间窜进了裴玄祁的鼻尖。
接着,这人便想去寻蕴玉的唇瓣,被蕴玉伸手抵住:“圣上,妾风寒还未好”
“无妨。”裴玄祁喉头一动,掌心顺着她脊骨滑至腰窝,突然扯开她腰间的系带:“既是舍不得吃药,那便换个法子治。”
“啊!”蕴玉被他摁倒在御案之上,整个人重心往下,双腿只能紧紧苟住男子的劲腰。
朱砂砚台倾倒时溅出的一丝红墨,正蜿蜒朝着蕴玉腰间流去。
白玉般的肌肤染上朱砂的红,直看的裴玄祁眸色一暗,掐着她腰肢的指节不自觉的发力。
“圣上别这是御案”
尚未来得及拒绝,话便被堵在唇瓣中。
好一会儿,待蕴玉被亲的迷迷糊糊之时,才听见裴玄祁道:“朕也从未试过这里,偶尔试试,确是滋味极好。”
蕴玉瞳孔微缩,复又被他带入下一波的浪潮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