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玉瞧了眼琪婕妤的背影,转眸踏入乾盛殿。
乾盛殿中,裴玄祁正闭目仰头靠在龙椅之上,听见蕴玉进来的脚步声也并未睁眼,只沙哑着嗓音道:“过来。”
话落,便听见女子迈着轻微的脚步声上了御阶,紧接着,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抚上他额角。
裴玄祁身子一僵,随后很快放松下来。
蕴玉也不说话,只静静替裴玄祁摁揉着额角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,才听见裴玄祁声音中的疲倦稍稍去了些:“不是病了么?”
他一手捏着女子白皙的素手,手下一用力,便将人扯到了怀中抱着。
这女人娇气极了,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只觉娇软舒服的紧,便是这世间最松软的棉花也比不上她。
裴玄祁算是发现了,自己似乎格外喜欢
这娇人的身子。
蕴玉头回被他这么抱着,男子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在怀中,鼻尖甚至能嗅到男子身上好闻的龙涎香。
她瞬间红了耳根,声音极轻道:“回圣上,已是好了。”
裴玄祁睁眼,入目的恰巧是她面上那抹春色。
这娇人怎就生的这般好看,身子也绵软。
不得不说,这女人同女人之间,还是有区别的。
至少方才他瞧着琪婕妤时,脑中能想起来的只有她老爹。
想到此处,裴玄祁喉间溢出一声闷笑,一低眉,就见蕴玉好奇地瞧着自己。
她生的白,眼下连脖颈上都显出一抹淡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