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是要尽快从这昭月宫搬出去。”
至于那虚无缥缈的恩宠,眼下是最不重要的。
说到此处,藏珠还是不明白:“可是主子,便是这般也不能伤了身子。”
蕴玉心中轻叹一声,伸手拉住要去关窗户的藏珠,轻声道:“你明日去太医院替我走一遭,定要将人请来。”
翌日。
西侧殿的冷风灌了一夜,蕴玉昨儿在雪地上跪了两个时辰,本就受了风寒,眼下整个身子都滚烫的吓人。
藏珠本是端着铜盆来伺候蕴玉梳洗,伸手一探,铜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。
待去了昭月宫禀报后,仪妃果然没有多加阻拦。
她还指着蕴玉得用呢,虽说有些怪责蕴玉得不到圣心,却也不愿她折在这里,当即便同意了藏珠去请太医。
跟着藏珠一道回到太医院的是个小太医,叫做白术。
她二人踏入西侧殿时,屋内的炭火恰巧散去余温。
白术皱了皱眉,待藏珠将床幔微微挑开,才瞧见床榻上躺着的娇人。
女子本是生的极好,只是现下许是不适,整个人透着股病态的惨白,又因为发了高热,肌肤上泛着一丝胭色。
简装,白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。
藏珠退后一步,抿唇道:“劳烦白太医了。”